估计是凉透了,下一秒白被就得盖脸上去。
边寂单手落裤兜里,看一眼旁侧显示一条平线的心电图,目光缓缓移回来,不带情绪地问:“死了,所以呢?”
律师轻咳一声,试图改善病房里诡异的气氛。
边澜江神志不清多年,早几年住进加护病房,精神状态每况愈下,在他尚还清醒、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时候,曾立下一份遗嘱。
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除了边寂,都是有备而来。
律师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按照常规的遗嘱执行流程,有条不紊地诵读道:“我,本人边澜江,为避免后人因遗产继承问题发生争议,趁现在精神清醒,特立以下遗嘱:”
“一、本人于东江路48号的一幢豪宅,归于长子边亦辰。”
豪门分家产,一直是亘古不变的话题。边亦辰和边子牧此刻神情上的那分凝肃紧张,不是为刚刚去世的边澜江,而是为接下来即将诵读的遗嘱内容。
边澜江在去世前,手中仍握有边氏集团百分之三十的股份。
“二、本人于加拿大名下的房产,全部归于次子边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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