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你和他,也没个正经,你不过是欠他一只雁,想找个由头让他穿吉服,陪你演一回山贼娶亲,高兴一回罢了。
可他望着你的瞬间,似乎又有什么不一样了。
你手里攥着他的一缕黑发,本打算梳上去,却又松了手。
只迎着他的目光,反手拆下自己的头发,跟他的并在一起。
他没说话。
你耳朵红得发烫。
只无声地打了个丑陋笨拙的结。
你拿起剪刀时,比在战场上握刀的心情还要忐忑,声音也有些干涩:“江疑,你说句话。”
江疑耳根也有些发红,却了然笑道:“我也没成过亲,帮不了你。”
你瞪他一眼。
他却说:“萧元骐,我现在也有些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