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无可否认。
好半晌才匀了气息,他披衣下床,挂起床帘,朦胧的月色透窗而来。
你注视着他。
漆黑的发落在锁骨上,耳根到脖颈都烧得通红,寝衣被揉得凌乱,在案几旁垂着头斟茶。
他只在书中看过这事儿。
以茶漱口,一两次后,似乎还是觉得口中有些怪异,又喝了一杯。
一扭头跟你的目光撞上,鼓着腮帮子发愣,连吐出来都忘了。
人若贪婪,连目光都像是侵犯。
“我想看你。”你肆无忌惮地说。
“咕咚”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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