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咬牙气闷了半晌,小声在他耳边嘀咕:“……羊肉补阳。”
“……”你在黑暗中胡乱猜测他是什么表情。
隔了一会儿,衣料窸窸窣窣地响,他按住你的膝,头埋了下去。
你头皮仿佛炸开了烟花,酥成一片,回过神时,已扣住了他的后脑,坏心眼地将他向下按,感受到挣动,又极温柔地一声一声喊他阿凝。
他白日里还说要宰了你,说的那样狠绝。
如今却屈伏于你,喉咙在黑暗中无助地呜咽。
你后悔让他吹了灯。
结束时两人都糟糕透顶。
他是一时兴起的亲昵,你却是心思恶劣的作弄。
——你一直想欺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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