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医者操守总是在的,切脉完毕又看了看贺云樱的舌苔,还是开了个方子:“妹妹先前的风寒还是有些寒气未清,这些日子又操心劳神,略有损耗。等到淮阳停靠的时候,我去配药。妹妹先吃几日看看。”

        “有劳表兄。”贺云樱甜甜一笑,季青原礼貌颔首,心中再次滑过了三百句不能说出来的话。

        但总结起来就一句,悬壶济世,果然是有福报的。

        至于身后萧熠的目光如刀还是如剑,随他去吧。

        季青原既是想开了,也是多少品出点微妙的意味——萧熠嘴上不说,实际上却没少留意贺云樱。而贺云樱看起来随和爱笑,又亲近义母,但对萧熠这位义兄,却好像有些回避。

        随后几日,季青原的这个猜测似乎越发得到印证。

        贺云樱每日都是陪在霍宁玉身边,而当萧熠过去给母亲请安时,贺云樱往往略坐一坐就退出来了。

        不是在外头看风景,就是与随侍的下人说笑。有时甚至会与季青原,或是萧熠的随从林梧闲谈几句。

        唯有看到萧熠过来时,她就又绕开,再次回去霍宁玉身边。

        霍宁玉也留意到了,便私下去问贺云樱:“樱樱,可是兄长有什么地方得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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