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原此时已经走到了霍宁玉身边,刚要坐下,听到贺云樱的话,回头望过去竟有几分尴尬。
因为萧熠虽然没再补一句,面色与眼光看上去也很平静寻常,但是季青原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在渐渐紧绷,他那句“不分心”便卡在舌尖,不敢真的说出口。
这样的情形当然只有一个人能破局。
“其实我没事。”霍宁玉温言开口,“伯曜就是太过紧张了。樱樱,你过来坐下,让原哥儿给你看看,这些日子这样辛苦,回头到了京城也要好好休息调理才是。”
贺云樱立刻应了:“是。”
大大方方上前,坐在了刚才萧熠的座位上,将自己右手的袖子挽起二寸,露出了莹白优美的手腕。
季青原刚要伸手搭脉,便见萧熠折身回来:“母亲,妹妹尚且年少,是不是——”
霍宁玉本觉得没有什么,但心念微转,倒也觉得儿子心思细密:“如今不比前朝,倒也没有那样啰嗦。不过周到些也是没有什么不好。”
说着便将自己的帕子覆在了贺云樱的手腕上,再让季青原探指切脉。
一时间季青原心里不便出口的句子滑过心头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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