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侍女们将汤药奉给贺云樱,又给她换帕子继续冷敷。
她喝下苦药时,脚踝与手肘伤处碰到时,那一点点的眉头微蹙,萧熠只觉心中仿佛又被刺了一刀。
这刀窄窄的,却深深的,起初只是那一处锐痛,然而抽刀划开。昔年沉伤骤然大片掀开,他一时竟不知如何自处,仿佛呼吸里都带了灼痛。
其实当年,他就已经知道自己对不住她了。
可外头风刀霜剑严相逼,温柔乡里她又这样甘美香甜,于是那样自欺欺人,便一年又一年。
先前他总想确认贺云樱是否同为重生之人,此刻他却莫名畏惧起来,甚至希望她不是。
“好好休息。”
最终萧熠转了身,丢下这样一句,便大步向外去了。
当天晚上,萧婳院子里闹了些奇怪的动静。
因着霍宁玉头晕卧床,并没有过问。贺云樱同样养伤,且本来也不管府里的事情,同样不曾打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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