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到季青原为她取出那块锋锐的琉璃片时,萧熠才知道,若不是贺云樱当时本能反应还算快,又有侍女挡了一下,破碎的琉璃碗便划到脸上了。

        她委屈极了,也后怕极了,相较之下,那些伤口与疼痛本身却算不了什么。

        但最终,昌德侯府送了些药材赔罪,此事便揭过不提。

        至于萧熠直接“惩戒”萧婳的方式,便是那年没有给她年礼,也不许她再踏足蘅园半步。

        “……萧婳被我父亲宠坏了,自小骄纵……”

        “……到底是在蘅园里,也没有外人在……”

        “……秦世子反复谢罪,还能如何追究……”

        一字一句,都是他亲口说过的话。

        吱呀一声,房门开了,剑兰端着煎好的汤药,铃兰端着凿好的冰块,两个侍女却不敢进门,只是偷眼打量着面色不豫的萧熠。

        “进来罢。”萧熠再次沉默片时,随即摆了摆手,自己后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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