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布雷迪夫人聊天的时候,她的目光不经意扫过我的身后,我想,以布雷迪夫人的眼力,一定能发现我今天带了一个不同的人来。
果然,没一会儿,她笑着问:“你身后的那位小绅士又是谁呢?”
“他是我们家的预备骑士。”我是这么介绍乔的。
布雷迪夫人眸光转了转,轻轻一笑,评价道:“是个帅气的小伙儿。”她牵住我的手,往花园的方向走,而这次身后的仆人们都识相地没有跟上来。
等身边没有人的时候,布雷迪夫人才放轻了声音说:
“小佩尔长大了,也到了挑选自己的骑士的时候了。”她像是有些怅然,“你一直都是个聪明孩子,知道什么阶段该做什么样的事,凯伦要是有你一半的自觉,我也不用这么发愁了。”
前不久凯伦学布雷迪夫人说话的样子还近在眼前,这会儿布雷迪夫人就自己把原样的话又跟我说了一遍,我不禁感到好笑,便俏皮地说:
“凯伦哥哥还是个孩子呢,这种事您不用着急的。”
“你也是个孩子,你比他还小两岁呢。”顿了一下,“但这种事说到底与岁数无关。凯伦眼里能看到的东西与你眼里看到的东西完全不同,你或许需要的只是时间,而凯伦——”布雷迪夫人轻勾嘴角,“他还完全没在这上头开窍呢!”
“老实说,夫人,我不太明白。”我诚实地说。
在我看来凯伦眼里看到的东西和我看到的没什么不同。他喜欢射击和打猎,我也喜欢,大概确实不同的是,他喜欢漂亮姑娘,而对此我的感受就比较一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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