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方净脂的疑窦也是有了答案。

        伴随长孙竹之一挥手,一些黑族之人被押送上来。这些被押送上来的黑族人,大都是女眷和老弱。

        从前北郡被黑国所占,前些年又被朝廷谈回来。不过因为这样,北郡之地本就有许多黑族人居住。战时兵戈起,这些城中黑族贵族亲眷来不及逃,就被扣下来。

        为防走漏风声,黑国这次进军并未通知一下同族,搞得大家莫名其妙成为俘虏。

        长孙竹之扣押这些人,本欲作为人质,不过现在作用也不大了。

        郡守不觉轻轻咳嗽一声:“这些异族犯我疆土,杀我同胞,狡诈成性。我们中川之人,又岂容他们放肆?黑骑所至,若遇抵抗,城破后必会被报复屠城。如今我们,也要让这些贼人品尝尝相同的痛楚。”

        长孙竹子这么说着时候,老拿眼扫崔寂,显然是为了献媚崔寂。

        崔寂眸色沉了沉,手臂一扬,手环轻轻巧巧的化为血轮。

        执纹都钻进他的眼睛里去了,让他显得有点儿可怖。

        毕竟当年守城一载,他眼睁睁看着满城百姓断食饿死,又被黑国将统帅和同袍一个个杀死。那些勇士的鲜血滚落汇集于地面,好似小溪一样。

        不过现在,崔寂已经不是任人斩杀的小可怜了。他的恨意化为执纹轻轻攀于崔寂的瞳孔之中,深深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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