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净脂当然也没兴趣多看看如今的郡守大人巴结人的认真样子。她看着崔寂,她忽而发现崔寂衣饰十分华美。

        方净脂:我的关注点似乎有些不对。

        第一次见到崔寂时,崔寂身着紫色的法衣,已经衣饰耀眼。如今他换了一套衣衫,打扮得更加出色。

        方净脂觉得这身装束换在别人身上可能就会显得有些花哨,不过这派头倒似很适合崔寂。

        抛去个人喜好对思维的影响,然后方净脂才关注上一点正经的事情。

        她发现执纹对崔寂侵染甚深,那些执纹从崔寂面颊上一片渲染滋生,漫过了崔寂的鼻梁,甚至蜿蜒攀上了崔寂额头。骤然一看,那些执纹似乎不过印在崔寂的肌肤上。可若再看得仔细一些,崔寂眼里也沾染了一点儿。

        那些纹路竟似扎根入崔寂的眼珠子里,让崔寂本来漆黑瞳孔也染上了一点儿嫣红。

        这种诡异,让崔寂面颊凝结了某种煞意,令人不觉为之而心悸。

        方净脂忍不住想,修行之人搞成这种样子,当真没有关系吗?

        她忽而想到,崔寂来北地又是为了什么?

        黑国已经溃退,未敢再染指中川疆土。崔寂来此,难道是为了观光一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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