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六十?”
赵琛在纸上写下数字,今岁收成好,各路夏税均比往年略多些,各地粮价也降了些许,唯独淮南西路,夏收之后粮价便低,如今低得更多了,只是不知秋收又收了多少赋税。
赵琛眉心敛起,继续问:“均价几何?”
“两百四十钱。”
赵琛笔尖停顿,抬起头:“缘何低者两百六十,均价却在两百四十?”
杜松嘿嘿一笑:“此乃小道,若是大郎去了最低便只得两百六十钱。”
赵琛了看了他一眼:“少废话。”
“得嘞。”杜松说完又严肃了起来。
“我那日去了赌场,您也知道小的没别的爱好,就爱玩这个……我那日在赌场遇见一个二十五上下出手阔绰的郎君,姓洪,在家中行三。”
赵琛笑了笑,杜松说话损得不着痕迹,在赌场出手阔绰能是什么好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