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蹊跷,赵琛便又派了杜松出去,他手上得用的人不多,杜家兄弟俩,杜衡稳重些,杜松处事要灵便些。
赵琛原先只是怀疑,今日见了郑四却已经可以确定,税收出了问题。
他在京中,并无耳目,各路监察官是朝廷的耳目,但若一路之监司沆瀣一气欺上瞒下,朝廷又如何得知?
“今年各地粮价比之去岁落了一成有余,多者可达两成至三成。”
各地有常平仓,年成好粮价低的时候买入屯于粮仓,高价时放出,防止商家囤积居奇哄抬物价,也可减少饥荒。
一成也便罢了,二三成……提举司在做什么?莫非这还是控价之后的结果?
“两淮、江南二路、两浙路、京东西路、荆湖北路,此七路粮价大抵在三百文一石,略有浮动。”
京畿的物价历来要贵些,因而全国粮价的大体趋势,便是看这些地区,上下浮动则大体上与粮食的品质有关。
“淮南西路如何?”
杜松思索片刻:“高者两百九十钱,低者两百六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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