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时确定是齐王的?”崔惩问。

        “从柳氏是假怀孕开始。”夏洛荻长吁一口气,“我当日因见有其他侧妃想用山楂陷害柳氏,跟去之后,却发现柳氏没有怀孕。若是为了争宠,她必千方百计地遮掩,但她没有……当时,她的反应是,去找人告发我。”

        “这就表示,她的靠山知道她是假怀孕,目的……就是为了让这个侧妃假怀孕,来刺激齐王妃。”

        齐王府所有围绕柳氏营造的假象,都是在一步一步刺激齐王妃,最终让她走上歧途。

        “从头来看,将柳长史的凶手身份替换为齐王,整个案情就自然多了——我是一个多年无子的正妻,有一日我的夫君告诉我,他寻得了一个江湖偏方能使她得子,而他让侧妃怀孕也都是为了这项改换命格的仪式。”

        “意志稍弱者,这般成年累月的花言巧语攻势下,一咬牙答应了这血肉刻经的法子也不是不可能。”

        崔惩不能理解:“就为了子嗣?”

        他不能理解,血脉后代命中有便有,没有便没有,强求到这种地步,实在没有必要。

        “你不是女子,恐怕不了解齐王妃所受的风言风语。”

        “便是如此,血肉刻经又岂能……你怎么推断出来那伤痕是银线所致?”

        “我试过了。”夏洛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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