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他愿意去查的前提下,如果他是萧昀,他根本不会去查,宁错杀,勿放过,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因为一旦拖延,就可能出各种意外,而一个皇帝,承受不起任何意外,也没必要承受。

        只要他在祁王过来抱他亲他时,没主动回应,他就只剩下了一条路可以走。

        ——趁四下无人,抓紧时间,马上联系弥罗和他在皇宫的所有人,在他们的帮助下火速逃离皇宫,连夜撤离北宁。

        但这么做他会暴露弥罗和他在北宁皇宫的所有暗桩。

        手里的毒针回缩了缩。

        祁王见他不吭声,明知道他这会儿早就意识不清了,仍是怒火更甚,大步流星朝床榻走来。

        电光石火间,谢才卿闭了闭眼。

        他再等下去,不肖一会儿,药效就发挥到他自己也无法控制了,到时候他就只剩下和祁王春宵一度这一个选择。

        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谢才卿静看着近前色眯眯的祁王,难以遏制的呕吐感涌上喉咙,本能的脆弱第一次攻破了多年来越发坚不可摧的壁垒,让他一瞬间摇摇欲坠,脸色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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