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才卿霎时抿紧了唇,狠狠攥紧了手。
两个负责暂时按住谢才卿的长翎卫松手站起,朝祁王行礼后就出去了,还贴心地替二人关严了门。
屋里登时只剩下了两人。
床上坐着的人肌肤微微发红,乌黑柔软的长发垂散,披在肩头,唇也微红,身上都是被人揉出来的痕迹,仿佛先前被人偷吃过似的。
祁王瞧了一眼,就怒气和火气齐齐上涌。
他清楚药效,这药效上来后,是个人谢才卿都会贴上去的,他之前一定是熬不住背着他和谁亲热了,这会儿才可能忍住,没第一时间朝他扑上来。
祁王暴怒道:“刚朝谁发骚了?”
谢才卿不说话,袖里的手捏着三枚毒针,十八年来,第一次如此挣扎,骑虎难下。
这里没有别人了,只要他将祁王毒晕过去,他就能脱身,只是计划必然就此宣告失败。
祁王只要有过一点中毒迹象,就算他之后解释是忽然清醒防身,以萧昀的敏锐程度,他也一定会怀疑自己。
这世上根本就没有密不透风的墙,一旦怀疑诞生,以他的实力,查出来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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