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你想做什么?”池疏景沉下眸子,“金河小区那家人我势在必得。”

        “我只是提醒一下罢了,”徐文祖很温柔的笑起来,把钥匙抄进兜里,“祝你玩得愉快。”

        ……

        池疏景翻个白眼,失去兴趣的转身:“我真是疯了才和你聊这些……走了。”

        徐文祖去前面的诊室关灯,锁门,又关上电源,然后快步追上池疏景。

        夜间的风闷热异常,似乎暴雨将至,虫鸣声也收敛了。两人相顾无言,踩着路灯一齐回了伊甸考试院。

        外出了一整天,考试院又是背阴闷热的地儿,黏腻的汗让池疏景很不舒服,他拿了换洗衣服,冲了个凉水澡,才神清气爽的出来。

        奇怪的是,狭隘阴森的走廊静悄悄的,一路上没遇到任何人。

        今夜的伊甸考试院……有些反常?

        池疏景皱着眉,拎着刚洗好的衣服,放轻声音朝外走,总感觉身后有人,一转头,却又什么都没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