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祖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他这种态度,弄得池疏景又不舒服起来。

        事到如今,在徐文祖面前,池疏景已经懒得伪装了: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拐弯抹角没意思。

        但这不代表着,他和徐文祖的关系就好到了能“交心”的地步。

        他不认为徐文祖是朋友,就算是一类人也不行。同样,徐文祖看他,恐怕也是如此。

        他披着光鲜亮丽的皮,内里却是彻头彻尾的疯子,做事不顾及也不在乎后果。二十年来,他一直在独木桥上行走,下面是晦暗潮冷的深渊,每一步都踩落一块台阶。

        而徐文祖与他完全相反。

        他可以蛰伏诊所,当斯文儒雅的医生;也可以提起屠刀,作疯狂嗜血的屠夫。他以猎食为艺术,为本能,他是独狼,但也豢养猎犬。

        他们是一类人,却不是一路人。

        所以,徐文祖问出这种“近乎关心”的话,池疏景一觉得逾越,二觉得他是别有所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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