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完,池疏景便道别离开,却不料,徐文祖突然开口。
他的嗓音很好听,第一次听到时,池疏景好像看到了蛇。
现在,那条花色斑驳的蟒蛇,滑过燥热潮湿的雨林,从漆黑中朝他而来。它吐着信子,鳞片是那样美丽到令人炫目——
“大妈的手艺很不错的,”他邀请道,“来尝尝吧。”
对上那双背着光,漆黑如泥沼的眸子,池疏景朝他笑了。
靡丽之花摇曳在昏暗的白炽灯下,薄唇轻启:“不去。”
雨声来得快,去也快,它们铺天盖地而来,带着尘世污秽之气而去。晚上八点多,便彻底停了。
池疏景拿着便利店新买来的冰牛奶,登上天台。
天台上,湿漉漉的晚风轻抚着他精致的脸,他眯着眸子,慵懒的靠在栏杆上,看雨走后澄澈的晚空。他有一口没一口的抿着冰牛奶,比起喝,他似乎只是贪图冰凉的触感。
一通电话打来了,是金胜光警官。这几日,他急切地很,在得知池疏景搬走后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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