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来电话,邀请周末一起吃饭,又问池疏景的新地址。

        “好呀……地址,我也不太清楚,我是让出租车司机拉我来的,我问问房东,下次吃饭的时候告诉你。……嗯,好,再见金警官。”

        挂了电话,池疏景垂着眸子,抬头,把冰牛奶一饮而尽。

        他的视线再次放空,漫无焦距的去看一切动着的生物。哭闹的小孩踩了一脚野猫的尾巴,野猫跳进垃圾桶,烦躁的家长打了一巴掌孩子,路过的不知内情的大婶从道德制高点指责家长不能体罚……

        都是噪音。

        “怎么了,小兄弟?”

        一个声音毫无声息的逼近了他,在池疏景诧异回头的时候,一罐冰啤酒贴上了他的手。

        “……徐医生?”

        “抱歉,上来的时候听到了一点你的聊天,”徐文祖好脾气的帮他拉开冰啤酒,递给他,“和警官聊天吗,遇到什么事了?”

        池疏景摇头拒绝,给他看手中瓶子的标签,是冰牛奶:“我不喝酒的,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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