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她只能说好。
在刚才她想痛快的死,不想要那么疼,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性格,就是那样的干脆。
而在现在,莫名的就能痛苦的活,哪怕现在身上好像被千刀万剐一样。
陈寒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骤然慵懒一笑:“乖巧的姑娘,好孩子。”
话音落下,他起身走了。
她看着他的背影:“陈寒峥……我不想要你的命,你可以走,你要活着。”
男人头也没有回,她的声音格外的虚弱,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
舒半烟咬咬牙,起身往前走。
这种时候腿脚都是麻木的被冻的,尤其是在灌木丛里边儿,露水很多,头发和身上几乎已经湿透了。
裹着水,就更加冷了。
舒半烟只听到后面的打斗声,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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