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其实可以自己走,不要管我。”
他自己走,能走的轻快。
陈寒峥咬牙,加快了脚下的步伐,往茂密的灌木丛走去:“你他妈说的真轻松,老子要是自己走,今天就不会出现在你面前。”
“而你的下场,是被他们玩儿死。”
他深一脚浅一脚,泥坑到处都是,荆棘也到处都是。
男人的力气很大,动作很利落,把她从背上抱到前面,脱了自己的外套包裹在了她的头上。
让她不受这些荆棘的划伤。
把她放在了一个较为安全的地方,大手掀开衣服,掌住她的半边脸,另外一只手擦去她脸颊上的血迹:“有力气你就往前走,没力气就在这待好。”
他的手格外有力量,野性蓬勃,带着茧。
她颤颤的:“好……”
又冷又疼又凶险的境地,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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