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个伤口,是生化病毒侵入身体吗?疼成那样儿?
轻咳一声:“创口贴还没贴……”
“要不……你自己贴?”
舒半烟哭得呜呜咽咽的,抬起头看他,又抽噎又没好气的说:“贴你妈,开车回家。”
陈寒峥:“……”
一边哭一边骂人可还行。
女孩子,要么哭的娇滴滴,让人心生怜悯,要么就不哭,坚强得一声不吭,她倒好,一边哭一边骂娘。
舒半烟是真没受过什么伤,疼是真的疼,但那也不耽搁骂人。
陈寒峥不想惹她。
这是他见过最娇惯野蛮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