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下她疼死了好吗?
“可是真的很疼。”
他从衣服兜里,掏出酒精喷,还有创口贴,这种简便的东西在他身上都是随身带的。
创口贴这种小伤,其实他用不着,他没那么矫情,但基本都会带着。
陈寒峥说也没说,直接往舒半烟伤口一喷,酒精那么一刺激,舒半烟疼得几哇乱叫。
“啊!”她惊叫,一脚踹开陈寒峥的手,他手上酒精一下就掉车上。
然后舒半烟就收回脚,眼底一片湿润泪花:“好疼……”
声音娇气,呜呜咽咽的。
陈寒峥:“……”
他人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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