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宁意指尖放如口中,又暼了一眼他腰间盘踞的那一道金色疤纹,她随意开口问道:“贺郎腰间这金色,不知从何得来。”
“是胎记。”贺汀答道,“出生便带金纹,云游法师也因此说我克母。”
沈宁意没想到还有这一茬,心中讶异片刻也不再说话。
两人离得近,呼吸声便若有若无地叠在一起,和着沈宁意偶尔的小小哈气声在屋内轻响着。
外面寂无人声,偶有飞鸟掀翅而过的声音也在夜里极为响动。
沈宁意上完了药,拿过纱布:“贺郎且转身。”
贺汀乖乖转过来,又在她的指令下张开了双臂,不发一言,一双眼却静静看过来。
沈宁意微弯了腰,拉开手中纱布,双手张开,将纱布覆了上去,在贺汀身后缠绕了一圈。
两人只在方寸之间,贺汀的呼吸声与心跳声都便得响了起来,他身上那青年人的燥热温度隔着这一寸空气传来过来。
药香和他身上的胰子香也就在鼻尖萦绕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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