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贺郎让我帮你。”她作势又要点亮灯盏,却停贺汀微不可察地叹了声气。
又说道:“好。”
沈宁意淡笑着接过那纱布,又询问了贺汀后,挑出药瓶,将些许药粉倒在掌心,再用指尖去蘸取,轻轻擦在了贺汀那背后伤口处。
她指尖和他伤口轻触的一刻,贺汀的身体轻轻颤抖了一下,沈宁意轻声懊恼道:“是不是我的手太凉了?”
“还是我手下没轻重,弄疼你了?”
贺汀的神色掩在沉沉夜色中看不分明,他轻轻摇头:“有些痒。”
沈宁意佯装恍然大悟:“是我的手太冰了。”
她换了只手指,先放在口中哈气,觉得指尖暖了些才又去蘸取药粉在贺汀伤口处。
屋内便静了下去,屋内黑漆漆的,只有一些月光聚在贺汀的肌肤上。
那一刀沈宁意为符合温从宁弱女子的身份,下手其实极轻,却也还是掀起皮肉,不至内器罢了。
眼下那伤口横亘在在他线条秀气的背上却有些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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