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元春冷笑一声,垂眸活动了一下手指,慢悠悠站起来,将椅背上刚脱下来的外衣又穿了回去,披上大氅。
抱琴赶紧来帮忙系排扣,元春止住了她的动作,回头看了她一眼,半明半暗的烛光里,她的神色似笑非笑:“你留下来看院子。”
抱琴心下忽然生出忐忑,让开一步,默默目送那袭大氅推开大门,径直走进了深夜的风雪中。
“娘娘!”天色初明,亮出一点鱼肚白来,急促得有些发飘的尖细声音同冬日凛冽的寒风从帘子缝隙一同挤进暖熏熏的殿内。
太监洪嗔甫一进殿就啪嗒一声跪在地上,以头叩地,语调带着克制不住的颤意:“方才的消息,景乾宫内隐隐有呵斥声争执声、兵刃相交的声音,且听闻陛下玉音曾高呼救驾,怕是就......宫闱内乱了。”
抱琴手猛地一抖,方才还在娴熟飞舞着的针立刻刺破了指尖,殷红的鲜血滴下来。
她却顾不上,只是惊恐地望着洪嗔,声音骇得几乎有些尖利:“你说什么?”
洪嗔抬起头,这才看见殿内主座上空空如也。
他无意重复一遍方才的话,拂了拂衣襟站起来,冲着抱琴一拱手,急切地问道:“抱琴姑姑,娘娘呢?”
抱琴的脸色灰白,嘴唇翕动着:“娘娘......听到动静,在天未明时,就去了景乾宫查探。”
!!!
洪嗔惊得浑身发软,差点又跪倒在地:“怎么就去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