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如果你需要这个答案,我可以配合你去做亲子鉴定。但是无论结果如何,我都不太希望你打扰到我的生活。”

        宣赫听他这样说话,原本就有些抖的手更是抖得不成样子:“孩子,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孩子,我又怎么能对你不管不顾?”

        屈杨笑起来:“我已经二十八岁了。我有自己的事业,我有自己的爱人,我也有了自己的家,我想,我也不需要一个迟来了二十八年的父亲吧。”

        屈杨从包里拿出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放在桌上:“这是我爸爸的墓地地址,如果你想去看,就去吧。还有,需要我去做亲子鉴定的话,就联系乐总吧。”

        直到坐上车,屈杨僵直的背才慢慢地塌下去。

        乐钦把他抱进怀里,安抚地拍着他的背:“不高兴的话就发泄一下。”

        屈杨抱着他的腰,喃喃地说:“快三十年了,三十年他才想起来要找人,但凡他早一点想起要找爸爸,爸爸也不会在医院里就那么孤单地病逝。”

        “嗯。”乐钦吻他的发心,握紧他的手。

        “快三十年啊,乐钦,怎么会有人会甘心错过三十年呢?”屈杨死死地抓着乐钦的手,“我没有什么,我就是替爸爸不值。”

        “可能岳父并没有你想象地那么喜欢他吧。”乐钦安慰他,“如果真的喜欢,不会这么多年,一句都不提他。”

        “从你对岳父的形容来看,他是一个豁达又开朗的人,这样的人,不会一直为情所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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