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爸爸从来没有提起过他,也从来没有表现得思念某个人。”屈杨靠着椅背闭目,闻着乐钦身上的阻隔剂的味道,磨了磨牙。
“不管怎么样,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乐钦握着屈杨的手,指腹在他手心打转。
宣赫一早就等在这里,在等待的时间里,他不停地在屋里踱步,从落地窗边看着外面的车来车往。
“宣总。”乐钦揽着屈杨的肩,在宣赫的面前坐下。
从屈杨进来的那一刻,宣赫的眼睛就没有从他的身上移开过,在宣赫的心里,屈杨的身份已经不用再去查,他已经认定了他就是自己的孩子。
屈杨坐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神里尽是懊恼和悔恨,沉重的压力像是把他的脊背都压弯了一般:“孩子,你的爸爸呢?”
屈杨看了他一眼,对他摇了摇头:“他已经去世了。”
虽然已经在心里做了不少的心理准备,可在直面这个消息的时候宣赫依然像是承受不了,他捂着心口,那里已经被撕开了一大道口子,呼啸的风从这里吹来,冻得人遍体生凉:“你说什么?他去世了?”
屈杨就像是一个看客,看着他痛苦,看着他的不置信:“一个被终生标记过,却没有alpha陪在身边,还带着个拖油瓶的Omega,等着他的结局是什么,您应该会比我更清楚。”
乐钦在桌下握着屈杨的手,听着他有些偏激的话语之后安抚性地挠了挠他的手心。
屈杨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深吸了一口气:“不好意思,我是不是你的孩子在我看来并不是很重要,因为是与否它都不会改变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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