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衣无缝了。
报道当天的下午是布置考场,晚上安排了晚自习,为明天期初考抱佛脚创造条件。
自修的时候吵是吵,但多数人都还挺认真,比池渊预想的画面好了很多。
江幸尤其认真,池渊提前感受到了原先学委的压力。那种一整节课埋头钻研,随便一页书上都记满笔记的认真态度,挺压迫人的。
而且同桌竞争规则不做人,一周内所有测试成绩都要比,输一次操场跑一圈,美其名曰锻炼身体。
期初考六门科,胜率对半开也要跑上三圈,何况江幸还是满级大佬。池渊体育差,对跑步之类深恶痛绝,已经幻想到了此后日子的艰难。
下课铃打响后,全班“哗”得吵开,像是锅里煮沸的水,咕噜咕噜冒泡。这和槿城一中全然不同,毕竟它的下课宛如上课,只是多了个能出去灌水上厕所的附加条件。
一个暑假没见,要聊的话实在太多,大家叽叽喳喳说个不停,誓要抓住十分钟内的每一秒。
汪圳跑来找江幸讲话,很单方面的那种——他站着讲,江幸边看题边听。
“我吃完晚饭又去找了一次,还真他妈给我找到了,晚自习迟到被抓也值了。话说你是怎么知道钥匙在那的啊?六啊。”他捏着闪光的钥匙,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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