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汪圳真就去了,剩下半碗饭也懒得吃。池渊拉住他,语气真诚:“同学,好歹把饭吃了啊!”孙蓓蓓劝池渊:“你别管他。”
汪圳心头一暖,挺感动地说:“谢谢关心,实不相瞒我搞完头发在外头吃了点,我不饿的。”饭哪来的宝贝钥匙重要!要知道,他大西梁连哪怕一家配锁店都没有。
说罢,他一个一百八十度转弯旋出座位,撤下餐具走人。
江幸同池渊点头致意,交换一个默契含笑的眼神后,也跟着走了。
两人走后,话多的孙蓓蓓才重新活跃起来,“你和汪圳这么熟啊?”
池渊讪笑:“可能是他太热情了。”
“你还是离他远点比较好,他次次年级倒一,听说在外面超级混的。”
“看得出来。”
“你只看得见一点皮毛!”孙蓓蓓放下筷子,掰着手指,开始细数汪圳干过的架,单挑群架,和高年级的同隔壁镇的,描述有条有理,十分专业。
池渊摆出熟悉的吃惊脸,然后接话:“那年级第一为什么要和他走啊?”这么大一bug,就没人想过吗?就没人大胆设想年级第一是领头打架的那个吗?
“哦,江幸啊,”孙蓓蓓见怪不怪,“他们两个从小就认识,能活成两个极端还那么要好也是蛮牛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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