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什么事?”她收了心绪,问得毫无情绪。
“是我在问你话还是你在问我话?我是你爹还是你是我爹?”那头莫名其妙的暴跳如雷实在是可笑,大约这通电话打的没什么事,单纯想找她不痛快。
“什么事?”她拧着眉,把手机微微拿远,再次问道。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是吗?真没把自己当女儿啊?”
得出结论了,真就是单纯找她不痛快。大抵是他自认不体面的保安工作,又哪哪刺痛了自尊,在找一个发泄口呢。
她冷笑了声,“没事挂了,忙着和朋友玩呢。”
“你敢挂试试?”
五个沾着怒气的字敲进她耳朵,试图以音量震慑住她。她利索地按了挂断键,低骂了声神经。
她看着躺在掌心的一元硬币,深觉它作用不大。大概水土不服,幸运降临不到她这个异乡十多年的人头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