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改!”

        “嗤!”殷寄嘲讽一声,转身离开,去了书房。

        避嫌的下人们们见侯爷走了,这才纷纷从各处冒出来,去瞧受伤的同伴、整理院落。云双走到阿娄身旁,低声问:“娄侍卫,侯爷说什么?怎么没去瞧瞧姨娘就走了?要如何给姨娘报仇?要杀姨娘的人是谁?”

        一连问了几个问题,连珠炮子似的,打得阿娄有一阵头晕。

        怎么这么黏黏糊糊的差事就落在他头上。要打要杀的,他都不怕,却唯独害怕面对女人。阿娄俯首道:“侯爷说会查,现在应该也是去书房安排人去了?”

        他的话说得不清不楚,这也不怪他,侯爷办事向来如此,怎么可能向他交代什么,他又不如阿奎通透,猜不透侯爷的想法。想到那个娇弱的女子,他眉头皱了皱,补上一句,道:“侯爷说,让你抽空去找慈生堂买肌玉膏,这样她……姨娘就不会留疤了。”

        她留疤的话,肯定又要伤怀一阵子吧?

        云双却听出他话里的奇怪之处,“侯爷点了奴婢的名,让奴婢‘抽空’去买那个什么肌玉药?”

        阿娄道:“呃……侯爷那么说的。”

        怎么说的?云双没问,但她知道事情不像他说的那样,侯爷怎么可能点名叫她去买药,侯爷连她是谁都不知道!更遑论什么“抽空”这样的话,不过娄侍卫说话一向如此,没头没尾的,她也不再怀疑,想到姑娘若是身上留疤了,定然又要难过,便赶紧让人去买他说的那个肌玉膏。

        当夜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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