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叹了口气,对着老人道:“唉,为国效力,没什么可说的,但乐安这样,我心疼啊。要是我这老婆子能替他,我就替了他去。”说着话,竟然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殷夫人听着,皱了皱眉,没有做声。
站在上官圆对面的锦服公子道:“祖母莫要愁苦,哭坏了身子可怎么好?等三哥清醒后知道了,也定要心疼的。”
他这么说了,殷家叔公也跟着劝了两句。
老太太止了哭,看向殷诚铭,点点头:“好孩子。”
殷家大老爷殷坚缓缓站起身,走向殷寄,上下打量他后,仔细看着他的眼,“乐安,晓得我是谁吗?”
殷寄已知道自己现在字乐安,也没昨晚那般怕人,但他还是站在上官圆身后,双手抓着她的手臂,懵懂地摇摇头。
殷坚眯了眯眼,像是想将他看透似的,眼神审慎。殷寄撇着嘴,下意识往上官圆身后躲了躲。过了片刻,殷坚嘴角不经意地向上勾了勾,随后立即扯平。
“唉!”殷坚摇摇头,“乐安大好年华,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真是可惜了。不过,弟妹莫要伤怀,既然钱大人说他可能恢复,我们何不等待些时日。此次母亲让人接了诚铭回来,也只是没了主心骨。”
殷家老太太坐在上首听着,连忙应和,“是啊,家里的孩子本来就不多,现在,乐安这般样子,不叫诚铭回来,咱们一家老小的,岂不是等着人欺负吗?”
殷夫人沉默片刻,才道:“接诚铭回来,儿媳自然同意母亲的,但是,让他过继到我名下,成为嫡子,儿媳万万不能同意。”
她说着话,人已站起身,板板正正地给老太太行了礼,“诚铭的生母虽然故去,但他已经十七岁,儿媳也有乐安,并非无所出,将他过继到儿媳名下,实在不合礼,还请母亲原谅儿媳不孝,无法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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