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尼采古怪地俯视着席勒，嘴角勾起弧度。
“你跟歌德闹翻了？”
“没有。”
席勒若无其事地忽略尼采的反驳，说道：“我会把你的回答交代上去，你丢失的记忆，你自己去找吧。”
席勒不想留下来，同僚心这种想法就消失吧。
他往外走出了几步就被尼采喊住。
“等等！”
“席勒，替我抓王秋过来！”
席勒头也不回，当作没听见地加快脚步。
上次要求抓法国的加布里埃尔，这回是华国的王秋，哪个人背后的国家、势力都不好惹，你要是本事大就自己去抓，别给德国政府增加负担！
尼采见状，失望地瘪了瘪嘴，“一群庸人，我抓王秋又不止是为了我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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