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政府先派遣了秘书官前来询问尼采先生,后安排了心理治疗师,遭到拒绝,再后来,席勒上门,好言相劝也被扫地出门,吃了一脸灰。

        尼采神经兮兮地说道:“我不用你假惺惺地来看我,作为差一点被冠上战争罪犯的我,配不上让你这个二把手的忠实走狗来见我,告诉歌德,我快要在虚伪到吐的和平世界里窒息了——”

        “我要盛大的、癫狂的、可以让我的生命找到意义的事情出现!我觉得我离它不远了!”

        搞事,是为了刺激。

        不搞事,当然是为了等待更刺激的事情出现。

        尼采的眼中是虚无和疯狂,就算是席勒也对他忌惮极了,无关立场,尼采擅长撕碎人性的伪装,把软弱、庸俗、恶意展现得淋漓尽致。

        席勒站在门外,无奈地说道:“德国政府是让我来问你,你推特上写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尼采扫光了席勒带来的新鲜火腿三明治,剔着牙缝,站在二楼阳台上说道:“那不重要。”

        席勒硬着头皮问下去,“你的兴趣不是主要集中在追杀‘七个背叛者’上面吗?”

        尼采说道:“这不妨碍我去找其他事。”

        尼采拍打着阳台的栏杆,愤怒道:“无聊,无趣的东西填塞了我的人生!就跟你们这些人跑来问我这些话一样,聪明如歌德,肯定了解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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