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斯塔夫·福楼拜说道:“要不我来……”

        维克多·雨果警觉:“不用麻烦你,我觉得补色不是很难。”

        “我来就可以了!不劳烦大家!”

        听到两个前辈的你推我让,丝毫不把画具还给自己,阿蒂尔·兰波忍无可忍,遵从兰堂的性格爆发了,把他们全部赶出去。

        阿蒂尔·兰波关上门后,“彩画集”一张,从金色的亚空间里,一个擅长油画的工具人就凭空出现了,接过阿蒂尔·兰波递来的画具,代替他专心致志为画像补色,处理鞋后跟的颜色。

        画像如同一幅死物,任由人形异能力进行补色。

        工具人搞定后,瞅了瞅画像,分不清是画中人可怜,没有自由,还是自己死后不得安宁地工作来得可怜。

        成为画像是什么感觉?

        是不是像“彩画集”里读取的人一样,轻飘飘得没有真实感?

        阿蒂尔·兰波多少看懂了工具人的神色,无法再做一个合格的奴隶主,他轻叹:“谢谢你的帮忙,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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