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画像沟通,他没有理会我,我想试试画像对外界是否具备感知力,便用手指触碰了一下,不小心沾到颜料。”居斯塔夫·福楼拜压下了脸上火辣辣的烫意,从容地说道,“画像怎么像是新画的?”

        阿蒂尔·兰波的目光在画像上,没有回答福楼拜。

        威廉·莎士比亚耸肩:“估计是掉色后,被兰波补上了颜色,画像上的人若是情绪激动就容易褪去颜色。”

        阿蒂尔·兰波倏然答道:“这里没有兰波,叫我兰堂!”

        画像上的人有所反应,低头看鞋子,当作没有听见兰波的话。

        威廉·莎士比亚靠近画像:“可怜的秋也,皮鞋的鞋后跟掉了一块漆,让我为你补一个颜色,保证和崭新的一样!”

        威廉·莎士比亚躲开了阿蒂尔·兰波的手,把画具丢给了雨果。

        “他不让我补色,你这个前辈来吧。”

        “……这……”

        维克多·雨果对写实风格的油画有点苦手,以往给自己的涂鸦画上色点缀,他比较喜欢拿一杯墨汁或者咖啡洒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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