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罗·魏尔伦不懂这些,声音变得干巴巴的,描述自己与阿蒂尔·兰波未来的生活,“我知道我任性了一次,你不是放弃了他吗?他身上的刀口就是你刺的啊!他利用异能力的优势欺骗了你八年,你放弃了就不要回头!你既然爱着我,我们就重新开始生活,等回到法国,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
阿蒂尔·兰波轻轻摇了摇头,擦去了嘴角的血迹。
“我不会惩罚你……”
保罗·魏尔伦以前不信阿蒂尔·兰波的承诺,如今他后悔了,他想要跟阿蒂尔·兰波回到过去,把失去的八年弥补回来。
“真的吗?”保罗·魏尔伦往阿蒂尔·兰波身前走去,手掌中的力量一直包裹着头颅,就像是一种隐形的威胁,“你千万不要说谎,我对麻生秋也没有杀意了,真的不是我要杀他,是他要死在我的手里……”
保罗·魏尔伦补充道:“不用在乎我的感受,我以前讨厌你读取人形异能力的行为,这次你可以读取他,我愿意接受这个人。”
他人眼中危险的“暗杀王”,在阿蒂尔·兰波面前总是会暴露出不成熟的一面,用心理学的角度来说,他被留下过许多没有察觉到的心理创伤,会在自己的教导者或者长者面前出现相对幼稚的举动。
阿蒂尔·兰波拥抱住了保罗·魏尔伦,眼中清澈的泪水化作血泪,他在无声地、撕心裂肺地哭泣,不需要被任何人知道。
保罗·魏尔伦松怔,放松了对头颅的控制力度。
阿蒂尔·兰波怀里的不是其他——是自己十二年来酿造的恶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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