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着有一点无措的保罗·魏尔伦伸出手。

        分不清是想要拥抱头颅,还是拥抱控制着头颅的保罗·魏尔伦。

        “保罗……你过来……”

        保罗·魏尔伦不知道为何升起了害怕的情绪。

        他后退了一步。

        这样的阿蒂尔·兰波让他毛骨悚然,可是他面对过无数危机,又怎么会害怕阿蒂尔·兰波,而且这个人爱自己胜过祖国和生命啊。

        想到亲友为自己的付出,他站稳住脚。

        “你不要难过了,我不在意你以前的言论。”保罗·魏尔伦极力劝说阿蒂尔·兰波恢复正常状态,“我们应该去港口黑手党本部,你去读取他的尸体,我们再坐飞机回法国,时间还来得及……”

        阿蒂尔·兰波流着泪平静地看他。

        真正的绝望是何其的平静,泛不起一丝光泽,全然是暗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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