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哒,门还反锁了。
陈迦理又懵又慌,敲着门唤她。
里面荔枝只说了一句:“我火气上要骂人了!你别找我!”轰的播起了交响乐,把陈迦理制造出的声响遮了个严严实实。
陈迦理进退维谷,呆立在走廊上抠着指节,开始调出缓存整合信息。
岑小麦、考试、重要、妈妈、手术……
再调取出观星之夜,荔枝听到陈迦理妈妈生病时泫然欲泣的神情、骑车回来那句“浪漫不能当饭吃”……
陈迦理隐约觉得线索都串起来了,他觉得自己想透了事情的关窍——
岑父当年缺席了岑母的手术。
这就是最惨痛的历史遗留问题了,从此以后荔枝就很难原谅父亲,父女间的寒冰日久弥坚。
他觉得遗憾极了,可又心疼极了。
他经历过亲人手术,知道那有多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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