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惊鸣似乎疑惑了几秒,才回答:“啊,不是,相机SD卡满了,我回来拿张新的,晓蝶说她包里还有,让我找找。”
陈迦理也顿了几秒,才“哦”了一声,在下铺坐下了。
稀里哗啦拉链搭扣开开关关的声音,雷惊鸣显然对庄晓蝶的包不太熟悉,更不知道小小一张SD存储卡能放在哪儿。
荔枝仰躺着,回味刚才那个吻,和陈迦理的反应,咬唇笑着。
大概五分钟过去了,忽而听到陈迦理终于耐不住、期期艾艾地开口:“我、我帮你一起找吧?”
荔枝抓住枕头盖住脸才没笑出声,可是床都抖了。
雷惊鸣终于出门,门刚关上,她就听到两记拖鞋踩在梯子上的声音,陈迦理微红严肃的脸出现在她面前:“笑什么笑!”
荔枝笑得更厉害了,被陈迦理定住,俯身吻了下来。
吻着,把她鬓边乱发细致地拢到耳后去,无师自通,是很珍爱的样子。
荔枝心头一颤,闭上了眼睛。
慢慢吞吞,粘粘乎乎,十指相扣出门,到蒙帕纳斯公墓已经是十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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