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惊鸣灌了口啤酒,一抹嘴,啧了一声:“哎呀你这个人,就是老爱扫兴!”
荔枝笔尖一顿,心里缓缓发出唐老鸭式的“啊偶……”
“什、什么叫‘老爱’扫兴?!”颜绵声音干巴巴紧绷绷的。
“哎!”雷惊鸣一屁股坐下,推开啤酒罐,摆事实讲道理,“你看,大家拍照拍得正高兴,你非要走;最后一口饭刚吃完,立马出发;逛个旅游纪念品商店掐分掐秒的,搞得充军一样……陈迦理昨天想买个印巴黎地铁图的T恤衫都没来得及买,对吧陈迦理?”
荔枝没来得及阻止,就见陈迦理毫不设防地点了点头:“对的。”
荔枝小心翼翼地转头,见颜绵低着头,死死揪着桌布,眼圈发红,猛然起身拉开门就冲出去了。
“哎。”荔枝心里扼腕了一声,吱呀一声推开桌子紧跟出去,又折回来未雨绸缪地捞了一包纸巾,临了怒其不争地朝陈迦理点点,关门走了。
转了一圈,果见颜绵在一个暗淡的楼道里向隅而泣,闷声一抽一抽的。
荔枝把纸巾递过去,柔声道:“生气啦?”
颜绵接了,却立马摇了摇头。
都气哭了还摇头,荔枝只能换了句安慰:“男生说话都不过脑子的,过两天他们自己都忘了,你倒气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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