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颜绵?”庄晓蝶拉着问。
颜绵给她解释:“劳拉是荔枝那个走廊一个素食主义者,有一次我们从集市买了鸡心鸡胗鸡肝回来炒菜,她看我们砧板上血肉模糊,弹眼落睛喊了一分钟的ohmygod(哦我的上帝)。”颜绵模仿了劳拉的惊恐大眼,“荔枝就跟她说,如果同样吃肉,那么吃内脏更环保。因为同样杀一只鸡,你们外国人吃鸡胸肉和腿只能吃一顿,我们中国人靠吃鸡翅膀和鸡心鸡胗鸡肝还能吃第二顿,比你们少杀一只鸡。所以我们中国人属于相对素食主义。”
“哈哈哈好有道理!”庄晓蝶连声称赞,“相对素食主义,哈哈哈,学到了一个词!”
“最近怎么没怎么看到劳拉?”颜绵忽然想起来。
“她男朋友从加拿大过来看她,顺便两个人一起去旅游了。”荔枝笑笑,“上次瑞士没啥好吃的,她在荷兰也憋死了,这次去的都是西班牙意大利,能吃点美食。”
据此,大家又吐槽起此地有限的食材——绿叶菜少得可怜,于是人人都中招过那看似娃娃菜、却苦得让人怀疑中毒的witlof;鱼肉大概因为都去了骨,贵得要命,可只有鱼肉了还真是不知道该炖汤还是红烧……自然而然地,又各自怀念起了家乡的腌笃鲜姜母鸭鱼丸汤……话题兜兜转转回到原点。
陈迦理很觉欣慰,这才像是聚餐的聊天呢。
然而他欣慰三分钟后就被打断了。不甘寂寞的雷惊鸣忽然一推窗:“你们看!”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齐齐惊喜:“下雪了!”
这是荷兰今冬的第一场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