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的一顿饭呢。
谁知道忽然一个陌生女生就冲了进来,叽叽呱呱,末了不但没走,还买一赠一又捎带进来一个。他一个脸盲,本就不喜生人,眼看一顿和和美美的聚餐,最后居然落得围桌听什么后殖民主义!
他生气地思考着,蟹壳都嵌进牙缝里。人情世故实在比物理难多了。
想不清楚,就简单粗暴算了。他忽然朝向岑荔枝和颜绵,筷子虚指桌上被废弃的被剥离出的那块:“你们知道你们说的法海,是蟹的什么部位吗?”,
一片安静。
岑荔枝忽然笑了下,拨弄了一下“法海”:“是蟹的心吗?从小吃到大,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边两侧是鳃。”
颜绵也从云里雾里的后殖民主义里很快跳了出来,欣然加入新话题:“我也猜是心。”
“不是心,是胃!”陈迦理觉得自己策略使对了,兴高采烈地指着两鳃中间的位置,“这片薄薄的才是心。然后后盖这里面的,是肠。”
“居然是胃!心那么薄?!”两个姑娘翻着“垃圾”检阅,宛如解剖课。颜绵忽然笑道:“要是劳拉在,会不会以为我们要吃蟹的内脏?”
陈迦理和岑荔枝都会心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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