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这个岑荔枝身上又瞧见了,连眉毛的弧度都神似。多清高啊,连个字都懒得吐。
他的这句感叹,岑荔枝置若罔闻,庄晓蝶不以为异,陈迦理雾里看花。颜绵直觉不妥,只是反驳略显刻意,只好转而夸道:“荔枝很厉害的!成绩和英文都特别好!还能跟外国人辩论呢!”
“辩论?辩论什么呀?”“噗,颜绵你吃你的蟹吧……”庄晓蝶和岑荔枝同时开口。
却不防那个自始至终闷头与蟹缠绵悱恻难分难舍的陈迦理突然出声:“上次在我们走廊的厨房烧菜,有个西班牙同学在看新闻,说中国政府战机飞越台湾海峡,侵犯他国领空、践踏他国人权什么的。还说台湾受访官员表示他们决不会被武力吓到之类……我听了很生气,就说根本不是这样的,台湾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
岑荔枝很无奈地摇了摇头。
颜绵笑了:“对,当时荔枝也是这么摇了摇头!”
庄晓蝶听闻政治争执已经很紧张了:“哎呀,荔枝是对的,不要跟外国人吵这个呀。我爸爸一直说不要和外国人讨论这个。”
“才不是呢!”颜绵骄傲地与有荣焉,“西班牙人说了很多道理啊,什么民主自由什么的,说台湾是发展得很好的独立个体,中国不应该去干涉什么。我也想跟陈迦理帮腔,但反正说不过外国人……我们就一齐看荔枝。”
岑荔枝捂着脸笑。
“当时她也这么笑。”颜绵又笑了,“然后她就来帮我们了,说就台湾之于中国,就像西班牙的,西班牙的……哪里啊陈迦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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