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好的。你也可以教教她,万一以后去别的国家读书,总归自己要会的。”
“她就交流一年,一年之后就回去了。”陈迦理说到这里顿了顿,有点走神。电脑提示新消息,他低头查看MSN留言,复述道,“她说她现在去买电饭煲和油啊米啊什么的,一会儿回来。”
“这小姑娘心也蛮大的,电饭煲也没带啊。”陈妈妈回忆了下岑荔枝的样子,哪怕病痛尴尬之中也算得大方利落,并不扭捏。大概是家境优渥,原本并不打算自己开炉灶的。
“嗯,但是她很厉害的,要是学起来肯定很快就会了。”陈迦理从一年之期的惆怅里跳出来,絮絮叨叨地又跟妈妈聊了起来。
陈家每次视频总能东拉西扯说上许久,荷兰这边有疑似满地栗子却并不能吃,而舟山那头院子里已然晒了一床单的桂花,糯米揉打起来,好做成桂花糕。
等结束视频,陈迦理伸个懒腰,看窗外秋叶明媚,心情大好。
啊,荔枝,名字就很可爱的荔枝。
想到以后每天都可以和荔枝相处,陈迦理莫名脸都有点热了。
他一直知道自己有些异类。
在小学三年级之前,他混沌记得自己像活在异世界,脑海里是另一种语言。他不知道老师写满一黑板是在做什么,也不太费心父母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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