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疆的网络更糟糕,画面只一闪就断了。爸妈尝试了几次,放弃了。
“有没有又多认识几个外国同学?要多找人家练练英语。”妈妈问。
“嗯……”
“老师好相处吗?那个刺绣的红酒瓶酒套老外应该喜欢吧?你送给你们老师了吗?”
“爸爸——这里不好送礼的。”她咬着嘴唇。
“哎呀你这孩子!我们又不是求老师办事,就是这样老师可以记住你,多指导指导你,礼多人不怪的……”
“不是的爸爸……”她不敢说她已经试过,而结果是那老师怪异的眼神至今如芒在背,窘迫得她直想掐晕自己。
“好了好了,卫国你让她去。”妈妈大概是叹了口气,“我们都没出过国,也不懂,绵绵你在那边,我们也帮不上忙……”
颜绵咬紧嘴唇,她似乎又说错话了。
下意识又拧起手指,心里茫茫生疼。
回望来路,家人已经倾囊相助,说砸锅卖铁亦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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