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搬啊?定了吗?”颜绵问。
“再过两个月吧大概。”
颜绵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带了哭音:“对不起!”
“哎呀怎么又来了!”外婆心疼地抱怨,“都说了外公外婆老了也不用什么地段的,近的远的也没差别。你开开心心,健健康康,我们就都好了。哦?绵绵不哭哦……”
“不要哭!战士流血不流泪——”外公掷地有声。
“哎呀你好了,绵绵又不是什么战士……”外婆无奈。
“嗯,我会好好学习、锻炼身体的……”颜绵抹了把脸,欲言又止,“我……”
她有心说会争取奖学金、明年不再用家里的钱。
可那是国家奖学金,凤毛麟角的。
去年高考一败涂地,她崩溃得连卷土重来的勇气都不曾有,踽踽凉凉逃避至此,还夸什么海口。
时断时续地聊完,镇定了一下情绪,颜绵又连上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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