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娄郁打断他,“你去湖里调息?”

        纪澜张嘴就来:“嗯,我也不知为什么脑子里突然有了一个法决,可以让我暂时避水。”

        娄郁“哦”了声:“所以你就发现了法阵,并成功传送了进去?”

        纪澜道:“我是一脚踩空才进去的,吓了一跳。”

        娄郁道:“那后来灵兽看见你,怎么只追你不追其他人?”

        纪澜茫然:“不知道,难道是雏鸟情结?”

        娄郁道:“秘境里只剩你一个也是雏鸟情结?”

        纪澜更茫然:“什么?只剩我一个了?”

        他其实是知道的。

        但他先前察觉到有东西扫向他,本能地做了防御,等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秘境已经关了。

        不过他知道这事大概会惊动娄郁,早已想好对策,无论娄郁问什么都一问三不知。娄郁肯定会去调查,等查完发现有问题,绝对又会带着怀疑来找他,这正合他的心意,省得他总见不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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